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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吃人的印度」死人比活人更值錢「祖宗們」的屍體被明碼標價

. 2021/07/08

今天我們研究一條黑色產業鏈,人骨貿易在2001年,印度東北部城市加爾各答的衛生部門接到了一通投訴電話,投訴人在電話中說,在停屍房和墓地之間有一個名為Young brothers的廢棄廠房。雖然廠房大門緊鎖,但裡面總能飄出腐臭的氣味。而且房頂上晾曬著很多骨頭,院子裡還有大鍋在蒸煮什麼東西。衛生部門接到投訴之後就來到了廢棄廠房,他們打開門之後震驚的一幕出現了。廠房裡到處都堆滿了人骨,有的人骨在鍋裡煮著,有的人骨在硫酸裡泡著,有的已經組裝成一具完整的人體骨骼,有的已經打包完成準備發貨了。衛生部門在廠房裡一共查獲了滿滿5輛卡車人骨,而且還查獲了很多發票和發貨清單。通過這些票據能夠看出,人骨的買家來自全球各國。有美國、新加坡、泰國、巴西以及歐洲各國等等。自此,這條隱藏在地下的黑色產業鏈終於浮出了水面,但人骨貿易的歷史卻是非常悠久的。

在1700年左右,以英國為首的歐洲國家開始蓬勃發展現代醫學。而現代醫學不同于傳統醫學。它一切都要從實驗出發,並不是從理論出發。所以解剖學就成了重中之重的研究。醫生們要親自搞清楚人體究竟是如何運作的。一開始,醫生們會從醫院獲得一些無名屍體。但隨著解剖學的持續發展,醫院的無名屍體已經供不應求了。這時候,英國國內就產生了一種新職業,那就是收屍人。收屍人會從窮人手裡收購一些屍體,或者是提前預定即將去世的人的屍體。但即便這樣,屍體還是不夠用。畢竟沒有多少人願意賣掉親人的屍體。正所謂供需決定價格,當時的一具屍體能賣到約合現在的5000美元左右。巨大的利益促使收屍人鋌而走險,他們漸漸地轉型成了職業盜墓者。

這些盜墓者在英國的英格蘭地區瘋狂挖墳,尤其是挖一些無人看管的老墳舊墳。但挖墳的速度仍然供不上市場的需求,而且挖出來的白骨往往都賣不上好價格。因為這些白骨都不夠「新鮮」,「成色」也不夠好,很多還都是少胳膊少腿的。它們的價格不及「新鮮」屍體的一半,所以很多盜墓者乾脆就變成了連環殺手。在1800年之後,有很多人專門從事殺人賣屍的行業。而買屍的醫生們也從來不問屍體是從哪來的,反正你給我我就解剖。最後英國政府實在沒辦法了,於是在1832年頒佈了著名的《解剖法》。解剖法規定,持證醫生可以從醫院領取無名屍體,或者是接受捐贈,但是不允許私自購買屍體。雖然這部法律嚴重打擊了猖獗的盜屍行為,但龐大的市場需求還仍然存在,而且法律並沒有禁止購買國外的人骨或者屍體。所以英國的後花園印度就承接起了這項重任。

印度吞下英國市場之後,又相繼吞下了其他歐洲國家和美國市場。在某種程度上講,印度幾乎是壟斷了國際人骨貿易。這一方面是因為印度產出的人骨物美價廉,另一方面是產量充足。印度的人骨產業鏈主要集中在西孟加拉邦,而人骨來源主要有四個途徑。第一種途徑依然是無名屍體。據不完全統計,印度每年大約有3萬名屍體在醫院無人認領,這些屍體絕大部分會流入類似於Young brother這樣的人骨貿易公司。第二種途徑就是盜墓和撈屍,盜墓就不用多說了。而撈屍主要是指在恒河上打撈屍體。恒河是印度的母親河,也是印度的聖河。很多人會選擇投河自盡,或者家人會把去世的親人扔到河裡,這樣靈魂就能返回故鄉。靈魂有沒有返回故鄉不知道,但屍體肯定會被撈屍人打撈上來。

第三種途徑就是窮人家庭會主動賣掉屍體,而賣屍的錢主要用來支付葬禮費用。第四種途徑就是人骨貿易公司會賄賂火葬場的員工。當屍體開始焚燒,但還沒有燒到骨頭的時候。員工會悄悄地把屍體偷出來,並迅速轉移。不論是哪種途徑,貿易公司的收購價格大約是每具屍體30美金。然後公司會對屍體進行蒸煮,浸泡,美白,組裝,最後打包發貨。一具完整的人體骨骼,它的出廠價格大約是300美金左右。但是到了歐美市場,它的價格會漲到2000至8000美金。

從1832年英國頒佈《解剖法》之後。印度的人骨出口連年增長,但整個市場仍然是供不應求。除了醫學專家會購買人骨以外,也有很多醫學名校會給每個學生提供一具人骨以做研究。在1984年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,印度每年會出口6萬具完整的人體骨骼。西孟加拉邦約有30家人骨貿易公司,它們的平均年利潤約為100萬美元。雖然印度政府也知道這些公司在從事人骨貿易,但礙於就業,礙於稅收,政府也是睜一眼閉一隻眼,但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了1985年。在1985年3月份,印度海關一次性查獲了1500具人骨。按照以往的情況,貿易公司給點錢也就放行了。但這一次海關堅決扣了下來,因為這1500具人骨全部都是兒童骨骼。事情被爆之後,立刻引起了輿論譁然。很多失蹤兒童的家庭都聲稱一定是有人殺害了他們的孩子,再加上當時有很多國外遊客莫名其妙地在印度就消失了。所以印度國內掀起了抵制人骨貿易的浪潮,而政府迫於壓力,最終禁止了人骨的出口。

印度的禁令波及到了全世界,「新鮮」人骨成為了稀缺資源,而且價格還極其昂貴。歐美的貿易公司想訂購一具完整的人體骨骼,需要等待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。由於遲遲訂不到人骨,醫學院開始為學生採購塑膠的人骨模型。但模型總歸不是真實的人骨,當裝飾品還可以,用來學習和研究就差點意思。而且人骨模型都長的一樣,也就沒有辦法進行個體的差異化研究。於是歐美的貿易公司就把目光投向了中國和西歐國家。中國和西歐也出口了一段時間的人骨,但它的「新鮮」程度、完整程度、供應數量和製作工藝都遠遠不如印度,而且我國隨後也禁止了人骨出口。所以歐美的貿易公司又把目光轉回了印度,只不過交易開始轉入地下。

印度現在的人骨貿易基本上被Young brother等一兩家公司壟斷了,雖然政府禁止人骨出口,也會打擊類似的違法行為。但這家公司依然能夠把人骨合理合法地送到全世界。我們在視訊的一開始也說到,Young brother被民眾舉報,公司負責人也被抓了起來。但第二天負責人就被無罪釋放了,這中間究竟有什麼貓膩我們就不得而知了。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歐美國家依然可以買到產自印度的人骨。而且隨著互聯網的發展,普通民眾也可以輕鬆購買到各式各樣的人骨。

根據Facebook2015至2016年的資料,單獨買一個頭骨是2900美元,單買一隻手是515美元,單買4根肋骨是45美元,單買一瓶睫毛是36美元,綜合算下來,一具完整的人骨大約需要6000至8000美元。而滑稽的是,這些來自印度的窮人可能一輩子都攢不下8000美元,死了之後反而更值錢了,想想也挺可悲的。不過現在世界各國也都在完善遺體捐贈系統,人死之後還能發光發熱應該是一件好事。如果現在問我願不願意捐贈遺體以做研究,我覺得我是願意的,但就怕等我嗝的時候我說了不算。

       而在美國,沒有聯邦層級的法律禁止人骨交易(原住民遺骨除外),所以,在美國可以輕而易舉找到很多線上出售人骨的網站。

       其中最為著名的是一個名為「骨室」(The Bone Room)的網站,網站裡面除了出售各種各樣的動物骨骼,另外還出售各種各樣的人類骨骼。

剛剛登上網站看了一下,其中一具印度男性頭骨售價2100美元,一整具男性骨架售價更是高達5800美元。

  購買這些天價人骨的買家,除了一些用於醫學研究的研究人員,其中相當一部分是一些所謂的收藏家,這些人不光喜歡收藏,往往還喜歡把人骨做成藝術品裝飾擺件。

以人類頭骨創作的雕刻作品,最終以8575美元售出  更有甚者,還會以人骨為原料做成手提包包。

2016年印尼設計師Arnold Putra推出一款以鱷魚舌頭和100%人類脊椎骨製作而成的包包 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,在巨大的利潤驅使背後,人骨交易帶來的是愈加嚴重的暴力、犯罪、壓迫和日益擴大的貧富差距, 最終的受害者,永遠是印度的窮人

  更為可悲的是,這些印度窮人一輩子攢下的錢,可能都比不上一具屍體的價錢。即便是死去,也會被迫變成資本家賺錢的工具,永世不得安寧。

  這也正是資本的可怕之處,把你吃幹抹淨,就連那一具白骨,都要榨幹一點不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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